徐天海喝了口茶,把还剩下半截的雪茄扔进烟灰缸,弥勒佛似的笑着告辞。
他前脚刚走,一男子后脚便进来汇报道:“杨先生,有消息了!”
杨可汗虎躯一震!
狂喜至极!
四点半,杨可汗来到下县的一个老旧小区。
小区是筒子楼,外墙剥落严重,走廊里挂着衣服、堆着煤球、放着灶台,本来就不宽敞的过道显得异常拥挤。
在这,他见到了女儿的养父。
然而。
这个只有四十多岁却老的像是七十岁的男人,完全在酒精的麻痹之中。
看着破乱不堪的房间,嗅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味,杨可汗难以想象,自己的女儿,会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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