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那你要喝什么？”
林傲想也不用想地说道：“来个龙舌兰，多放点柠檬汁和辣椒。”
这个配方很少有人点了，女调酒师还是从酒柜子里拿出来调酒用的材料和工具，她一边调酒一边说：“银色子弹这个酒很少有人点了，大家都更喜欢喝黑魂。”
“是吗？”林傲没有放在心上，把女调酒师送到他面前的酒杯举起来，一仰而尽：“再来一杯吧。”
辛辣的味道带着柠檬汁的酸和辣椒的微微辣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最后是到胃部——那种舒畅感很久没有感受到过了。
每上来一杯，林傲就一口闷下去，面前堆起来的被子越来越多，眼前也变得有些天地倒转，看什么都是扭曲一片。
喝到最后，林傲感觉终于差不多了。
他问：“这不夜城里面还有一个叫野良的纹身师吗。”
“嗯，他在皇后区有个店——可是他岁数大了，纹身针都拿不稳了，要不找他徒弟？”女调酒师开口说道：“可能没有他师傅的手艺那么好，但是效果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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