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川激动道:“那,那我觉得我也成,要不,我也主持一个?”

        林亭枫乐了,成,你有兴趣,也去试试看。

        反正只是训练赛,沈德水也是在练习主持技巧,寻找感觉而已,叫卢大川上去凑个热闹,没影响。

        卢大川顿时上去了,一屁股把沈德水扛到地上,他自己坐在位置上就开始吭哧。

        吭哧半晌一个字憋不出来,他一看对面的摄像机就眼花头晕,尤其是摄像师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一直盯住他看,这叫他浑身不自在。

        在大庭广众之下侃侃而谈,这是需要系统性的训练或者天赋的,真不是扒拉个脑袋就能上的。

        卢大川经常带自己家乡的后生出来打工,平时在村子里头也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几句,给上几句敞亮的保证话。

        那时候咋就从来没怕过呢?

        其实他也不仔细的想想,那时候他说话,对着的都是乡亲们,每一个他都认识熟悉,甚至不少是一起光腚沟子长大的发小。

        那能和如今面对陌生人的围观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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