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风心里暖融融的。
他走过去,半蹲下来,摸摸狗头:“我现在不用这个了。”
奶油晃晃脑袋,用爪子拍了盲杖一下,脸上写满疑惑。
“我现在看得见了,不用这个东西,”白晚风把盲杖扶好,想了想,帮奶油把胸背带取下来,“也不需要你带路了。”
没了桎梏的奶油还不太习惯,用后腿挠挠脖子,又站起身,精神抖擞地甩甩头。
漫——天——狗——毛。
白晚风挥散面前的狗毛,偏过头咳嗽几声:“你现在自由了。”
反正在自己家里,随便怎么跑都行。
没了胸背带的金毛比之前更加活跃,一下就蹿出几米远。
它跑出去,回头看看白晚风还在后面,又跳着跑回来,和他一起慢悠悠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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