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拱一拱的。奶油也站起来,前爪扒着冰箱柜门,张着大嘴向冰箱里张望。

        “下去,一会把你冻感冒了。”白晚风笑骂一声,从冰箱里取出两根火腿肠,用微波炉“叮”了半分钟,“放温了给你吃。”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不太熟练地给狗喂吃的。

        住家阿姨抱着一束新摘下来的花走进客厅,看到他,愣了半秒,连忙把花放下,去接他手上的火腿肠:“您怎么自己在喂狗?我来喂就行了。”

        “它想吃,我顺手喂了。”白晚风拍拍指尖的火腿肠碎末。

        住家阿姨摇摇头,无奈地说:“到底是个动物,见到吃的就不要命了,要是咬到您的手怎么办?以后还是我来吧。”

        “张姨,”白晚风敛眸,郑重地说,“我看得见了。”

        张姨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拍拍自己的脸,激动地上前几步:“您真的看得见了?您看得见我?”

        眼前的人虽然还是那张清俊出尘的脸,但是乌黑的眼瞳不再死气沉沉,反而像是月光下熠熠生光的珍珠,温润明亮。

        这一丝点缀让整张脸更加光彩照人,好像画中的人突然活过来,美得鲜活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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