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把手上提的东西往他手里一放:“我爷爷说不能白拿你的钢笔。还有,我一定会考上北城大学的!”
说完他转身就跑,似是不想面对离别。喻宁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其实,北城不止一个大学,北城大学很难考,也可以看看其他学校的。
“这是什么?”重新上了车,何全从后面看他手里的东西。
“不知道。”喻宁把手上的塑料袋拆开,里面是一只现杀的土鸡,一刀毙命的气管处血还没凝。
何全从鸡冠那认出这是老人养的那只还在下蛋的老母鸡,村里人认为这种鸡用来炖汤是最有营养的。
喻宁把鸡递给了何全,头微微靠到座椅后背上然后闭上眼睛,路况太差,抖得他有点晕车。
上高速后车内变得平稳起来,喻宁仍未睁开眼睛,直到快到机场杨峰才把他叫醒。
下车前,助理把帽子和太阳眼镜递给杨峰让他戴上,何全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想到要准备这些。
喻宁跟他一样,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看着杨峰打开车门准备出去,他也打开了身边的车门。
“你不遮一下?”机场停车场内没有几个人,杨峰叫住他,指指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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