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没觉得,晚上回了家,喻宁脱了衣服洗澡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在他走的时候胡为广给了他一瓶跌打药酒,说是武馆秘制的,效果比市面上卖的都强。
前面能碰到的地方喻宁处理了,后背他不好弄,套了件T恤出来让何全帮他上药。
他浑身上下伤得最重的地方就在后背,打到后面的时候阿强忘记收力,一拳砸到了喻宁的背上,那一下,让喻宁恍惚间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胡为广也是因为这,才对两人叫停。
“我的天呐,你不是说切磋吗,对方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拳头大的青紫在喻宁肩胛骨处,何全简直不敢动手,“小喻咱们上医院处理吧。”
“没事,我刚动了一下,没伤着筋骨。他腰上也挨了我一脚,放心,我没吃亏。”
药酒的味道分外冲人,沾上皮肤更是火辣辣的,喻宁咬牙让何全上完药,然后被浑身笼罩的药酒味呛得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接下来几天你来开车,不然交警闻着这味怕是要说我酒驾。”
何全听着不由得心疼,担心交警查酒驾是假,身上的伤不方便开车才是真,早知道当演员这么辛苦,他就跟着先生一起劝了。
“小喻是摔着了吗,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有股药酒味?”头天洗完澡擦的药酒,喻宁今天早上起床以后又洗了一遍,味道还是挥之不散,孙夫人一打开门就闻到了。
“没摔着,孙老师知道胡星宇吗?我跟他同一个经纪人。”孙老师回了句知道,喻宁继续往下说道:“我想学打戏,他介绍我去了上仁武馆,昨天跟人切磋的时候碰了记下,所以我擦了点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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