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宗不同意也没办法,他在家时间少,他出差回来喻宁课都上了半个月了。他是一个矛盾体,心里想做个慈父,但表现出来的又往往都是一副严厉的面孔。

        不过出发点都是他认为的“为了喻宁好”,因此有时候处理方式不对,喻宁也能理解。

        “我懂。”喻宁是张婶看着长大的,他的请求,张婶怎么可能忍心拒绝,“等会多喝点汤,伤好得快。”

        带着一身伤,下午喻宁准时到武馆报道,阿强身上带着和他一样的药味,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

        “我听胡师傅说你想学剑?”阿强吃住都在武馆,胡为广便让他做喻宁的指导员,喻宁在武馆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当然找胡为广也行,但是胡为广手上的事情多,人经常不在武馆,阿强相对来说更方便,年轻人之间也更好沟通。

        “对,剑和散打比较适合我。”喻宁昨天下午认真思考后做下决定,贪多嚼不烂,如果是拍戏的话,这两样的覆盖面最广。

        “剑的话胡师傅最擅长了,你可以跟他学。散打嘛……”阿强顿了顿,向喻宁双手抱拳,“第十七届全国青年散打冠军在此。”

        得,散打老师也有了。

        阿强姓王,单名一个强字,馆里的人都叫他阿强,喻宁叫了他一声王老师,这人顿时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当不得当不得,你叫我一声师兄就行。我师傅不在,我先带你练练,回头等他回来了你再叫他老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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