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了么?”
“没有,城上坐着诸葛亮,诸葛亮在楼上煮酒抚琴,还对司马懿说:‘进得城来无别敬,美酒羊羔犒赏你三军。你来、来、来,请上城楼,司马你听我抚琴’。”
“司马懿去了么?”
“没有,司马懿觉得,诸葛亮是设了全套,等他入瓮。”
“所以,司马懿带了三军攻城,诸葛亮大开城门在城楼上弹琴,却使司马懿带三军撤退,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好看,诸葛亮当真厉害。”
顾云眠望着谢春深道:“是了,‘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司马懿以下等战术对诸葛亮上等战术,铩羽而返,只是必然。”
谢春深心里一动,他忽然想到了一些很关键的东西,但是那东西仿佛隐在雾里,轮廓隐现,却难以琢磨。
此时,顾云眠道:“你觉得你武力如何?”
“一窍不通,我爹和秦长老,都说我不是练武的材料,还说到了江湖上,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只有被打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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