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吩咐纸笔。
谁都不再说话。顾云眠沉思半晌,终是问道:“你要提前走么?”
谢春深自嘲地望了顾云眠一眼:“不然呢?一场大梦,越做越深么?”
脱口而出的话怨气太重,谢春深又有些自责,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顾云眠虽然利用了他,但是也没有伤害过他,甚至保护他,教导他,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他,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区区一本账册,是他爹的,他爹已经死了,他爹生前他都不涉手他爹的生意往来,更何况死后?账册对谢春深来说就是一册废纸,告诉顾云眠又有何妨?
谢春深自我麻痹:算了,到底是我赚了。
顾云眠道:“如果你要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春深开始研磨,他头也不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也不想那么快回去。回去了就难出来了。”
顾云眠问:“你想在永安多玩几天?”
谢春深开始在宣纸上写娟秀的小楷:“算是吧……”
顾云眠又问:“既然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可以放下戒备了吧?你原先说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好,说我玩弄你,你才要走。现在说清楚了,你还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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