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静静看着谢春深,不为所动。
谢春深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后退一步:“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你对她做了什么?”
秦长老摇了摇头:“我没有杀她,杀她的人,是你。”
谢春深脚步虚浮,连连后退,他退到桌边,被绊了一下,再无退路,他又疑惑,又愤怒:“我没有!我没有!”
秦长老往前逼近一步,反问道:“死了就死了,我又没怪你,你解释什么?”
谢春深:“!”
秦长老又道:“滑天下之大稽!大当家手里,不过死了一个俘虏而已,急什么!慌什么!怕什么!”
见谢春深咬着牙,秦长老恨铁不成钢道:“就是你杀了她。我不过是考验考验你,我给她下了‘七情蛊’的‘恐蛊’,这条蛊虫喜欢动物恐惧时砰砰加速的心跳,如果动物一直保持在恐惧之中,这条蛊虫就是安睡的,它不伤人。但是,一旦这个动物安宁了下来,这条蛊虫就会生气,就会将动物过于安静跳动的心,一片一片咬碎!”
“你!”
“大当家,我只是让她来给你送碗面,我给她下了这只蛊,只要她见你的时候也保持着惧怕你的心,等她出来我自然会收了这只蛊。”秦长老摇了摇头。
他认真地盯着谢春深,一字一句道:“可是你没有,你让她不怕你,才惊醒了她体内的蛊虫。你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