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河是个粗人,最多是容夫人在世时喜欢对下人之乎者也,他耳濡目染一些新鲜玩意。
顾云眠的话,他似是理解了一些。
秦思河对顾云眠仍有敌意,又道:“你为何被朝廷的官匪追杀?”
“行走江湖,各行其道,立场不同。”
秦思河深望顾云眠一眼:“看你的样子,无枝可依?”
顾云眠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秦思河想要拔刀的手放下了,他揣摩顾云眠的神色:“前几天从追兵手里脱险?以后可有去处?”
在江湖上,前一刻势不两立,你死我活,后一刻把手言欢,一笑泯恩仇的事情,都是惯事。
此时秦思河了解了顾云眠的处境,卸了心房,他本就看好顾云眠的身手,此时寨子损失了那么些弟兄,他有些眼馋顾云眠这根栋梁。
“一人寻花问柳挺好,从不拘泥去处。”
顾云眠一边回答秦思河,一边揣摩他的神色,果然不出顾云眠的所料,秦思河虽是南岐山匪寨的重要人物,但是他似乎也并不知道,这山火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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