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析虽然没什么表示，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他心里默默给傅暄记了一笔。
太疯，而且赌。
输了会是什么下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傅暄不一样，总是另辟蹊径。
“上去吧。”柏析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样也好。
顶楼的狼藉确实不出乎傅暄的意料，地上的几具尸体已经被app回收掉了，可地上依然留下一点痕迹。
而柏析看了看合起来的窗子，不置一词，缓缓走上前去，刚打算用力一推，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眸中流露出一抹异色。
...这里给他留了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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