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裴瑾南揪着脑袋上的头发发誓,“我要是故意的,就天打五雷轰好吧?”
“可是你现在在我的身体里,”陆启泽凉凉地说。
“好吧,随你怎么想,”裴瑾南的鼻子还塞着,整个人说话都感觉嗡嗡的难受。
“你现在什么情况?”过了会,陆启泽还是问了。
“在医院里挂吊瓶,”裴瑾南神色恹恹,她看了眼头顶的盐水瓶,满脑袋还在想数学公式。
她觉得她可能学的快要疯魔了。
她现在还恍惚记得昨晚上为了死磕一套题型,愣是学到了快一点钟,连做梦,梦里都是那些飞来飞去的函数题。
脑子里现在也跟团浆糊似的,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问他,“现在是课间操时间?”
“嗯,”陆启泽这会正躲在厕所里,虽然老师并没有严令禁止不能带手机来,但在课间光明正大地用手机还是不被允许的。
“你不用担心,医生说我挂完水回家休息会就没事了,说不定我下午就能去学校了,”裴瑾南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声音却不怎么有说服力。
陆启泽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背景中是过于嘈杂的小孩子的哭闹,裴瑾南的声音几乎淹没在其中,他只能根据断断续续的词语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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