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傍晚的小诊所很是热闹,刚进门,就可以看到拐角的房间里人影晃动。

        两排不锈钢的长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旁边的高架上零散挂着大大小小的吊瓶。

        有根本不安分的小孩子,屁-股上跟长了刺一般,即使手上还连着长长的针管,也不妨碍他们在这一片有限的范围内动来动去,最后换来守在旁边紧张的家长一记清脆的脑瓜崩。

        也有正歪着头昏昏欲睡的老人,双腿交叠,浑身像是没了力气一般靠在椅背上,眼皮半耷拉着,时不时看一眼挂在高处的电视机。

        坐诊大夫正专心致志地在纸上写着些什么,见门口突然来了俩年轻的学生,便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启泽上前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那老大夫伸手就捏了捏他的小腿,换的他忍不住弓下身去阻止。

        结果这下又扯到了其他的地方。

        “嘶,”陆启泽没忍住眼角抽抽,然后伸手按到自己的腰上。

        老大夫把他的裤腿放开,摆了摆手,“你这脚上不是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是别的地方。”

        裴瑾南在旁边看的着急,赶忙问,“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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