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密密麻麻的，都是裴瑾南三个字。
像是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陆启泽赶紧将草稿纸塞进桌肚里，“没什么，随便写的。”
也许是他脸上的镇定表情太具有迷惑性，所以徐书雁只是愣了一下，就没再问了。
反倒是陆启泽呆愣了好一会，等到徐书雁扭过头去做其他事情之后，他才又伸手进桌肚，把刚刚的草稿纸给拿了出来。
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粗暴，所以这沓草稿纸已经被揉皱了些许。
陆启泽小心翼翼地将最上边的那张稿纸抚平，上边除了他一早胡乱画的那些东西，剩下的就是满眼重复的三个字。
裴瑾南。
其他的字陆启泽或许还模仿的不太像，但裴瑾南三个字，可以说是他写的最像的了。
他定定地看着纸上的三个字许久，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些许不一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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