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伤喉咙,虞姒从小学习声乐,深知保护嗓子的重要性,从来不碰这些。
她的左手悬在半空,顿了顿,还是接过那半支黑色寿百年,夹在食指与中指间。
“谢谢。”虞姒脱下上身如PVC塑料般版型硬朗的红色鳄鱼纹皮质西装,反手搭在护栏上。
辛辣的烟草味穿过口腔入侵到肺部,冲撞着,肆虐着。
“咳咳——”
虞姒被呛得弓起身子,眼底闪着细碎的泪花,眼尾含着一片氤氲的红。
这种近乎自虐的放松方式,怪上瘾的,她舔嘴唇,将残留的烟雾吞咽下。
这一连串动作幅度极小,被时礼全部收于眼中。
少女天生的冷白皮,与上身黑色镂空蕾丝衬衫形成鲜明对比,克莱因蓝的发丝与珍珠项链纠缠在一起,缀在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衬衫领口半敞着,两侧锁骨上方盛放着两朵妖冶的红玫瑰,一道两厘米长的伤口藏匿着,渗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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