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该放她出国,沾了一身坏毛病,开口就是人权与自由,现在还敢拿离家出走威胁他。
虞书洵唱白脸:“你今天要是敢走出家门一步,就别想再踏进家门!”
徐苑仪唱.红脸,声音依旧温婉:“姒姒,别闹脾气,给你爸爸道个歉,他就原谅你了。”
道歉?她做错了什么需要道歉。
虞姒停在酒柜旁,侧头看了眼徐苑仪,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像是掺了冰块:“我和他的事儿,你少管。”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虞书洵手中的玻璃杯呈抛物线状高速飞出,直直砸在酒柜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尖锐的碎片四处飞溅,划伤了经过的虞姒。
伤口不浅,虞姒感受到左侧脖颈处有一股热流由内涌出,撕裂的痛感扩散开。
虞姒任血液流淌,打开手提箱,双手握住红色电吉他的琴颈,在空中抡了个半圆,猛地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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