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用油彩画着迷彩花纹、顶着锃亮光头的彪形大汉放下踹门的长腿,带着凌人的气势、大步走进瞬间安静下来的包厢。
光头一边走一边用挑衅的目光打量着越众而出的凌天啸,一边打量,还一边怪声怪气地奚落脸色难看的新郎:
“这不是第一军校的尖子生?特一团的优秀标兵吗?这是在干什么?看看,看看,墙上贴的这大红喜字,啧,您这是又……结婚了?怎么,终于达成婚内劈腿成就,抛弃糟糠之妻,第二……次的喜结连理了?”
光头身后,一群身穿便服的大汉一个接一个闯进包厢,猛一看像一帮混混,再仔细一看,这群人个个身高超一点九,哪怕竭力想扮成一幅无赖相,偏偏改不了多年习惯,一个个肩膀努力倾斜,肩线却还在一条线上,到最后,也没人装了,恢复了平日挺拔的身姿。
“晋恶霸,你想干什么?”
“你爸来来看看孙子有多渣,才能吸干又一个没落家族的骨髓后,欢天喜地开办喜宴。”光头一脸不屑,冲着地面重重地呸了一声:“食腐的兀鹫,只敢冲势弱者动手的懦夫,闻名星际的垃圾楚,你们家就是联盟的耻辱。”
光头的羞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轻气盛的凌天啸,他铁青着脸放开环在连筠萱腰上的手,一脸肃杀转身就冲光头迎了上去,他的身后,来贺喜的男人们互相看了一眼,齐齐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两方人马在大厅中央撞上,二话不说,开始了拳脚的交谈、肢体的对话。
穿着礼裙的女士们淡定地端着小蛋糕退到大厅角落,一边品尝锦绣会所的新品糕点,一边看厅里热血沸腾的交战,听着声声拳拳到肉的冲撞,尤有余暇评价来犯之人的武力值。
“难怪晋霸敢跟楚天啸放对,这武力,不比楚天啸差。”
“今年特二团的放出话,要踩着特一团的脑门儿,拿到第八军的比武冠军。”
“比武就比武呗,大家公平竞争,怎么闹到楚啸天的婚礼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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