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显然挺“会过”,能有棉衣穿,晚上有新棉被,她们觉得已经很好了,何况她刚才还换了两吨香碳。比那些烧臭煤的好太多啦。

        弄不到这稀罕货,顾言也无法可想。她如今身子不方便,也不好为了这个冒险走路去县城,这要万一在路上发动,大冷天的可是要命的事儿。

        返程路上,她开始仔细搜寻空间。意识穿过一个个集装箱、库房,直到走回了家,依旧没这玩意的影子。

        下着台阶忽然想开,没有就没有吧,真让她找出两节锅炉用的大铁烟筒来用,估计也会被狂热的炼铁人给搬走吧?

        到家熬了浆糊,娘仨合作糊墙。费了一下午的时间,这间黑乎乎的房子终于散发出了新的光辉。窗纸换了崭新的棉白纸,窗台也用报纸包住,这下不再穿风而且好看不少。

        “要是再贴上红窗花就更漂亮啦。”

        “还想要红窗花呢,供销社根本没红纸卖。”

        小花本想说妈妈会变戏法,但想到这糊窗的绵纸还是拿鸡蛋到供销社换的,看来妈妈也不是万能的。以后得精打细算,不能这么贪心啦。

        “我就是说说。如今这样已经非常漂亮了,干净整洁,估计爹进来能吓一跳,以为走错了地方。”

        “嗯。我不想让爹回来,他脚臭的很还不洗,又爱打人。我怕他……”

        “我也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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