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的转身去看躺在炕上的病人。绣竹拿着药方去抓药熬药,胡太医开口道:“你既没有发痘症,不如现在回宫吧。你年纪还小,跟病人在一起太危险了。”

        “我留下。”女孩没有回头,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已经上报天花出来了,如今再回去恐让人担忧,不如留在宫外。”

        说的有理,万一她回宫后又发了,反倒麻烦。他们也要担干系。你既然想留那就留吧,本就是发了痘症的,无事自然好,就是有什么事他们也好说。

        太医看了郝瑞然一眼,转身出了屋子。晓晓让绣竹去打了水,又去找来度数最高的白酒倒入了一些,继续给郝瑞然物理降温。春雨则按她的吩咐到外头买药。

        你们不是怕担风险嘛,这风险我来担。总之不能看着这个聪明的孩子烧成个傻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点起了蜡烛。绣竹端着药进来,望着晓晓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色。

        托盘上还放着一碗温热的芝麻粥,看来是计划先让他吃些东西再吃药。“姑娘,晚饭摆在这里吗?”

        晓晓点点头,春雨朝外传了一声,很快屋里摆好了饭菜。牛肉粥搭配两样面点,配菜清爽。清淡的饮食倒是挺适合病人。

        公主之前用的东西已经拉到宫外销毁,其他人那里尚未得到消息他们就急慌慌的出了宫。此事线索算是没了。

        一切都是常规操作,也许真是偶然事件?她百无聊赖的喝粥,脑中停不了的胡思乱想。

        “殿下,您张嘴啊!不吃东西怎么喝药啊,腹中会反胃的。”东面炕上喂饭的绣竹轻声细语的劝说,听到郝瑞然咳嗽了一下,随后又有人惊呼。“殿下吐了,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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