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喂了一口粥进嘴里,小男孩下意识的咽进肚子。难道自己真没事,不然祖母怎么让妹妹跟着他。
从发病时好似接到死亡请帖到如今这样仿若度假般悠闲,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我真的没事啊?”
“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生病了吗,怕传染才把咱俩迁出来。治好了回家就是。”
郝瑞然默默点头,黯淡惊怕的眼神变的镇定轻松。不知不觉的喝完了一碗粥。
晓晓让宫女扶他坐起来,将药碗递给他,刚才她已经将自己配的退烧药倒了进去“温度正好,你赶快喝。”
中药浓烈刺鼻的气味袭来,男孩下意识的往后扯了扯身子。小女孩已经伸手刮着自己的脸颊笑他。
“羞羞羞,把脸勾。你都多大了,还给人当哥哥呢。药都不敢喝啊?”
“谁说我不敢喝了。”
不就是药嘛。良药苦口利于病,我一仰脖子的事儿。男孩“咕咚咕咚”顺利喝完,苦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快拿蜜饯来。”吩咐了宫女后,晓晓给他竖个大拇指“瑞然哥哥好厉害,比我二哥强多了。”
赛过了萧云旛,郝瑞然觉得挺有成就感。红着小脸喝了两口白开水,连蜜饯都没吃。我可是男子汉,吃这女孩子的玩意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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