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几不可见的应声,目光复杂的看着宁初低头微皱着眉专注的模样。
她看起来比朔风本人还心疼,一直皱着个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伤口,每次切割伤口还会下意识对着伤口小心的吹气。
似乎是怕他疼,可他们两人都知道他其实不会疼的,别说割腐肉了,就是在他胸口插上一刀他都不会有任何痛感。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心疼?
宁初其实不是心疼,她是肉疼。
作为一个女孩子心思细腻,感触发达。
割着真人的肉,哪怕是腐肉她的内心也是各种鸡皮疙瘩。
人类就是这样,对其他动物下手时异常轻松,非常下得去手,对待同类却连割个小拇指大的伤口都心惊肉跳的。
好在宁初那些年解刨的类人没白练,她虽然内心不太适应但下手速度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去掉了腐肉。
宁初呼了口气抬头看,朔风正怔怔的看着伤口,看起来是吓坏了。
这里的男人都娇弱的很,哪怕是朔风想来也是外表坚强内心娇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