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深猛地回过神,怂得不敢靠近,陆闻州现在这低气压,谁TM敢不要命的往前凑?过去不是等于送人头吗?
“州哥!你别动手啊!小同志刚才想你走神,还被周洁抓个先行。”扯开嗓门嚎了一声,朱深恨不得多长两张嘴:“你卷子他都宝贝着,你别误会啊!自己人自己人。”
嗓门之大,连旁边田径场都听得见。
晏风:他现在掐死朱深还来得及吗?
“女朋友也跟你无关。”想到被陆闻州压制,晏风撇嘴嘀咕一句。
信息素裹着的低气压扑来,一向不排斥的晏风突然心情烦躁,连后颈腺体都开始发烫。
掀起眼,晏风往后退一步——打就打,谁怕谁啊。
“你想打架?”晏风开口,“行,这回你要输了,以后都别来烦我。”
“不可能。”
晏风气急,咬牙切齿,“陆闻州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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