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河这会听了雅晴的话,大约知道林月婵主仆的真正的目的。她看了眼穿着崭新衣袍的谢锦,便也知道不管谢锦与林月婵成不成事,今日的事只怕再难善了。雅晴这些话,不过是为林月婵铺路罢了。谢家的门第便是纳妾,也不会允许两个林姓的女子一同在后宅之中。
那些家仆还围着严钺殴打,棍棒下,严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得无助又可怜,便是如此,他也没有躲避和求饶,显得异常的倔强和固执。
那棍棒敲打皮肉的声音,在这隆冬的晚上越让人心惊肉跳。可严钺似乎不觉得疼,始终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便是打到痛处,也只是压抑的闷哼喘息声。他披散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别人并不能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林星河走到了谢锦身侧,小声劝道:“小侯爷,今日老太太的寿辰,见血终归不好。他到底是秦王殿下带来的人,若是国公爷爷追究下来,也显得小侯爷面上不好看。”
谢锦蹙眉,低声呵斥道:“退下,这没你的事!”这些年来,往日在府里,谢锦几乎没对林星河说过重话,像今日这般的在众人之前呵斥,更是没有的事了。
林星河忍不住蹙眉:“天这么冷,再这般打下去,人肯定是要被打坏的,你……”
雅晴跪着又朝林星河的方向挪去,尖声哭道:“这人死不足惜!大小姐为何还要救他!”
谢锦咬牙道:“给本侯朝死里打!本侯爷今晚就是要打死这个狗东西!”
林星河急忙道:“小侯爷想岔了,今日他是家中客人,不过是歇在客房里,小侯爷何至于如此?”
谢锦的怒火上宛若被浇了一桶油,顿时双眸赤红的瞪向林星河:“那你告诉我,往日里你从不管他的死活!今日为何频频为他求情!”
林星河动作一僵,正欲开口,雅晴铁了心不给林星河翻身的机会,急忙从怀中拿出抱着的东西,哭诉道,“大小姐这个人真的在您的床上,一定是这个人强迫大小姐!小侯爷可要给我家大小姐做主啊!”雅晴将一边哭道,一边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这都是大小姐贴身的衣物,玉佩也是大小姐是从不离身的。奴婢进门时,真真看见的便是他就在床上……”
谢锦面上有片刻的空白,然后迅速的将玉佩,夺了过去看了一眼。林星河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该怪谢锦愚笨,还是怪林王氏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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