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自小为怕皇帝萧顺猜忌连习武强身都不曾,被谢锦一把退的倒退了三步,太子萧安忙过去扶起了萧琰,攥住了他的手腕:“秦王,阿锦年岁尚小,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本宫带你去看戏去。”

        萧琰却不顾太子萧安的拉扯,愣是走了两步挡住了谢锦:“你不许动他!”

        谢锦回眸冷笑,自是不服气。萧安忙跟着和稀泥:“阿锦莫闹,今日外祖母大寿,若当真见了血,姑父也必然会怪罪你!”

        谢锦被萧琰和萧安一起朝外面拉扯,谢锦却是不甘心对侍卫喝道:“把这个狗东西先关起来!”

        萧琰还欲开口,可萧安已是很不耐了,他攥着萧琰的手不许他过去,似笑非笑道:“秦王关心则乱,事已发生,谢锦想要问个清楚,也属当然。何况,若为了外人伤了我等兄弟的感情,父皇知道了肯定会亲自过问的。”

        萧琰瞥了眼林星河,又看向严钺,紧紧的抿着唇,不甘道:“半个时辰总够谢家问清楚了吧。”

        谢锦那边一挥手,还坐不住的严钺又被人从狐裘里拖了出来。林星河站起身来拿着披风起身,追了一步:“等等……”

        “站住!”站在书房外的林宏昌满脸的不耐,恶狠狠的瞪着林星河,斥责道,“还嫌自己不够丢人!”

        往日里,林宏昌可不敢在谢锦面前对林星河有半分的冷待,这会谢锦见林星河被训斥,不但没有出言想帮,竟是得意的撇了撇唇角,这才跟着萧安大摇大摆的走了。

        林宏昌是谢家门客的幕僚,两个女儿虽都在谢家出了事,可这会也不可能去兴师问罪,或者根本不会兴师问罪。林宏昌朝书房内担忧的看了眼,都是女眷着实不好进去,又朝院中的林星河看了眼,眼神越发的凶狠。

        林宏昌沉默了片刻:“你好好的待着!一会在国公夫人面前照应照应你妹妹!”

        林星河抿唇,片刻后道:“爹放心,林月婵会得偿所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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