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沉吟了片刻,看向林星河道:“你是这样想的吗?”

        林星河慢慢的垂着头,紧紧的抿着唇,沉默了下来。

        谢夫人笑道:“傻孩子,你的婚期便要敲定了,她跟随你多年,焉能不患得患失?她又历来最爱重她的妹妹,若非知道咱们阿锦是个靠得住的人,又怎么愿意将人送入府中?”

        谢锦听了这番话,忐忑的心又奇异的安定了下来,侧目对春生道,“去开小库房,挑几样像样的首饰,一起给林家送去,不要委屈了那林二。”

        谢夫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林星河,后又若无其事的看向谢锦,似乎是无意般开口道:“晚上要不要请些同僚好友来贺?”

        谢锦瞥了眼林星河,咧嘴一笑:“请!多请些!小爷高兴,自该热闹热闹!”

        秦王府与国公府在一条街。

        虽说是一条街,可京城东城的这条宽深的街也就谢府和秦王府两户人家。两家门户相对,各占一面。皇城内城有不少好宅邸,也本该皇亲国戚居住的地方,秦王府选择府邸时却偏偏选了外城,这地方离皇城内城有些距离,但是对不用上朝的亲王也无甚关系。

        皇帝自诩心疼秦王,知道秦王的府邸选在了外城,还劝了许久,不过到底不想让侄子失望,最后还是允了。当初扩建这处宅院,皇帝特意下旨在原本的府邸面积上扩展了一倍有余,周围的民宅都扩了进去。是以,和秦王府面对面的谢府,都是面积极广阔的。

        秦王府虽然名义上一个主子,严钺自住了下来,就再也没有挪过地方,几百号个奴仆只需照顾好这两个人。

        严钺与萧琰喜静,除了与萧琰相处,严钺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秦王萧琰平日里更是与世无争的性子,对奴仆也温和。这府邸常年没有声响,大家走路都不敢有太大的声音,生怕惊扰了少言寡语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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