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抓住烧鸡,瞪大的眼,不明所以:“什么药方?”
孟闻白起身,拽住顺子,拉着赵栋,踹了赵栖一脚,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极为利落的朝外走:“走走走,你们都去帮忙,今天还要研磨一些药粉!”
“研磨什么,现在都不怎么用药了,这正吃饭……”顺子抓住烧鸡不放,被拖着出门,声音渐渐远去。
赵栖到底是个忠心的,挨了一脚,还是执拗的不肯离开。他也不好继续吃饭,站了起身,朝前挪了两步,站在门口的地方,很是防备林星河的一举一动。
林星河被顺子远去的抱怨声,逗笑了。她侧目看向严钺,桌上只有两双筷子,她拿起了严钺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说起来,秦王也是真的很爱护严钺,这寒冬腊月青菜都没断过,秦王府庄子里每天定点来送的,这里是皇陵的地方,离秦王府的庄子倒是比在京城时还近了一些。虽然星河在国公府里的伙食还是不错的,但是跟着严钺这些时日,除了他有些黏人,要处处照顾他,倒也没有吃什么生活的苦楚。
虽说要伺候严钺养伤,有些脏活或者是需要出力气的活儿,赵栋和赵栖也不会让真的让林星河来做。赵栋和赵栖将林星河当外人,可是照顾上也不曾亏待。林星河咽下去青菜,严钺侧目瞥了她一眼,眼眸在她的筷子停留了瞬间,而后再次垂下眼眸。
林星河又夹起来一块肉,手托着将肉,送到了严钺的唇边。严钺老僧入定,犹如木头般,不看她也不说话。这时,林星河将那肉又朝他唇边凑了凑。
赵栖忙拿起崭新的食具摆放在了严钺的面前:“公子这些时日都没有什么食欲,喜欢吃点清淡的东西,林大小姐莫要为难我家公子。”
林星河笑了起来,没有理赵栖,对严钺道:“喂你吃口肉,便是为难你吗?”
严钺撇了脸,嘴唇动了动,可是没有说话,但是拒绝的姿态很明显。林星河挑眉:“怎么,嫌我脏呀?这些时日,你不知道吃了我多少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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