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昨夜严钺又与林大小姐宿在了一处,这个便是不说,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夜赵栖赵栋抬水送水,来回往复。孟闻白本来就睡得轻,算是一夜都没有睡好,但是也因此两个人这般频繁的要水,让孟闻白真正的放下来。
这般的折腾,可见身上的伤病完全没事了。这对孟闻白来说算是大喜事了,先不说对秦王有了交代,这也算是报答了几分严太傅的恩情。何况这么重的伤都能治好,在医术上也算有所精进了。
这会孟闻白又不确定了,算算时辰,这两个人折腾了一宿,这会大清早,严钺就过来这边,孟闻白便以为他有什么不好,若是没有问题,谁会天不亮就来看大夫。
孟闻白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严钺见孟闻白面容凝重,安抚道:“先生不必担心,并非身上的伤有事。”
孟闻白闻言心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他看了严钺一眼,迟疑道,“那……公子这一早前来是所谓何事?”
严钺道:“先生可否给我开一些汤药,不能使得女子有孕?”
孟闻白倒抽了一口冷气:“你要喝?!”
严钺颌首,直言不讳:“我与林星河不能有孩子。”
孟闻白若有所思,斟酌片刻:“历朝历代也没有给男子喝这种汤药的,但是女子倒是可以用的。我孟家也有宫中传出来的房子,当年都是给嫔妃用的,肯定不会伤身子。”
严钺似是有些为难:“林星河怕是不肯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