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随机也红了眼:“小侯爷与小姐是自小的情义,奴才们素日里何尝不是以小姐马首是瞻?这事太急了也太快了,奴才们都是猝不及防,便是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夏生与冬生也跟着跪了下来,夏生小声道:“小侯爷,春生和秋生事后是不该瞒着您,可是便是去告诉您,又能如何?他们知道的时候,大小姐也早已离开了。”
谢锦似是不以为然,嗤笑了一声,侧过脸去,半仰着脸,遮掩着红红的眼睛:“本侯知道,她是自愿的。”呐呐轻声道,“她眼里心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哽咽。
春生俯身爬到谢锦脚下,哭道:“不会,小侯爷您万不可这般想。大小姐定然也是舍不得你的!您是知道的,她历来最疼爱月姨娘,这里面的事,也有林家的意思,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小姐又最孝顺,不可能让林老爷难做。”
春生历来心思玲珑,这段时日谢锦早出晚归,跑腿杂事,开始用营里的亲兵,这便是不信任院中的人了,林星河嫁给严钺的事,做的并不漂亮,包括林月婵私下里与秦王府交换庚帖的事,便是春生和秋生用了心思,事后都能打听出来,小侯爷是在用营里的亲兵去查证,京城多少公子哥看热闹不嫌事大,小侯爷在京城公子哥中可是人缘最好不过了,想来知道的都会说上几句。
小侯爷不用国公府的人去查证,国公夫人的手笔便用不上,所有的一切都隐瞒不住的。可春生与秋生,也绝不能不打自招,那才是自作聪明的自找死路。
莫说现在大家都在国公府里,便是这院子里的一举一动都在国公夫人的掌控中,便是小侯爷也不喜欢被人洞悉一切心思,除非这个人是林星河。若林星河能洞悉他的举动,他只会很高兴,但是若是春生等人将他的心思琢磨个清楚,反而会引起他的警惕与怀疑。
小侯爷极为骄傲自负,若非如此,也不会让国公夫人与林家找到这样的机会,将他给算计了。是以,春生和秋生也只敢等着东窗事发,才敢分说。
秋生哭道:“小侯爷不舍得大小姐为奴为婢,本是心疼。可就是因为这样,让林家钻了空子,才让大小姐这般不明不白的嫁给了严钺。”
听到严钺两个人,谢锦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双手却慢慢的握成了拳头:“严钺,呵……”谢锦看向端着一个托盘跪在一侧的冬生,“你去将新作的衣裙给月姨娘去过去,让月姨娘收拾所有的东西,一会我们都搬去自己的府邸。”
夏生领命而去,可春生和秋生却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次事竟是会让谢锦打算提前搬出国公府去。虽御赐的侯府已修缮的差不多了,但是若要真正搬过去,也该等到小侯爷大婚之后。如今婚事还没有着落,小侯爷便要搬出国公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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