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南风表现得太热情,上前恨不得搂住钟凡亲两口,“我的天呐,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这个家里就要多出一具尸体了,我就怕我一代名医今天就要连人带称号交代在这里了。”

        说完朝阎弱水挑了挑眉,“你看,我说没事就没事吧?”

        “嗯,你可以走了。”阎弱水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什么!”南风一蹦三尺高,“我在这儿守了一夜你学生,现在人好了,你就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关门打狗……”

        眼瞅着成语接龙越来越离谱,阎弱水开启了禁言模式。

        但是南风不是刚入学的学生,不至于面对简单的嘴里结冰的物理禁言没有办法,他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治疗术,解了禁言,继续说话,“喂,你学生还在这儿呢,你就这么忘恩负义,怎么为人师表,表里不一,一本正经……”

        “不准你这么说老师!”钟凡还很虚弱,躺在沙发上起不来,但是声音却很坚定。

        少年苍白着脸,但眼神闪着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有人说老师的坏话,还是第一时间反驳。

        当然钟凡心底的真实想法是:最好是表里不一,撕开这层禁欲的外衣里面该是怎样的风情?

        “嘿,这儿还有个小白眼狼,果然是一脉相承,随你师父啊!”南风看了看躺着的钟凡和坐着的阎弱水,恨得牙痒痒。

        阎弱水这回倒是没有禁言,只是瞪了南风一眼,“你这样的才活该没有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