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钟凡只能感觉到右手小臂上微凉的触感。

        另一边的“留守医生”南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感慨,“这个阿水收了学生就是不一样啊,竟然舍得让人走他的门了。”

        像是走了很远又像是只过了一瞬,再打开一扇门,阎弱水松开人,说道,“睁眼吧。”

        钟凡听话地睁眼,眼前已经换了一番景象。

        雪白色的空间,醒目的红十字架,路过的人穿着天蓝色条纹病服,消毒水的味道溢满鼻腔,还没开口就觉得嘴里全是苦味。

        周围是嘈杂的排着队等号的病人,有人手上还拿着移动吊瓶面色憔悴,有人抓着刚拍的片子忧心忡忡,导诊台的护士麻木地叫着号。

        忙碌的医院大厅没有人注意到多出来的两个人。

        阎弱水开了降低存在感的影术,没回头朝钟凡道,“跟紧我。”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阎弱水回头去找。

        果不其然,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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