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也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不知如何作答，只是依旧低头对着她的眼睛，渐渐地，现在的她，与昨晚没戴眼镜时的那一汪明澈如水重合。
上晚自习前，教室里的人来来往往，喧嚣热闹，他们之间的氛围却变得诡异奇怪，静得甚至能听到针尖落地的声音。
苏慕善把目光游移开，压下耳畔的热，“那个，我……”
陈一昂在这时闯进教室，“谢臻，你媳妇儿找你！外面呢！”
喊得大声又张扬，只怕班里有谁听不见。
谢臻意识回笼，视线游移。
苏慕善耳边一阵嗡鸣，僵直的脖颈扭向窗外，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窗户大剌剌地敞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方芊双臂环胸，慵懒地靠在栏杆上，投过来又冷又淡的眸光，唇边是似笑非笑，瞅得她心里发怵。
“卷子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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