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把剃刀以及一个钩子,奥尔蕯迦嘀咕道:
“洗一洗的环节直接略过,反正不吃皮。
先剥皮、再剔骨……
你放心,我的技术,真的妥!
从来没有受害者给过差评!
绝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面对他那比划着的厨具,弗莱迪可耻的胆寒了。
上面闪烁的寒芒,就如同尖锐的钢针,狠狠的刺痛着他的心。
本着不放弃的原则,弗莱迪满脸都是掐媚笑容,试图劝说一下面前的神经病:
“别、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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