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值韶华的少女,如老僧般说着老成的话,仿佛看破红尘,却又被世俗拘囿。
奇异的矛盾,也是沈旖让周肆好奇到近乎着迷的原因之一。
“若非夫人主动招惹,朕又怎会对夫人这般恋恋不忘。”
很正经的夫人两个字,到了男人嘴里,无端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沈旖不语,心里骂了句,昏君。
“妾的态度,在那幅画里已是明明白白。”
“朕对夫人思之若狂,夫人对朕爱理不理,却又画小图指摘朕,朕不把罪名坐实,岂不是对不住夫人的良苦用心?”
周肆便是不做皇帝,凭着这张嘴,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也能活得异常滋润。
来之前,沈旖已经将所有的可能都料想了一遍,比前世的显帝,如今的周肆少了一丝阴沉的戾气,却愈发难缠,也如她想的那样不会轻易放过她。
死过一回的人,沈旖很多东西都看淡了,包括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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