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旖只想冷笑,柔韧似柳条的细长胳膊一伸,揽上天子结识有力的颈背,踮起脚尖,仰头与之气息交缠。
“我怕疼,且有阴影,你温柔些。”
周肆脑海里绷着的最后那根弦,彻底断了。
从不折腰的天子头一遭弯了腰身,打横抱起一身软骨的美人,大步迈进里屋。
因着天子下榻,一字方斋所有房屋的床褥都更换一新,内里填充的是更为轻软蓬松的鹅绒,沈旖躺在褥上,稍稍下陷,白团团的裹在那里,显得愈发绵软招人。
周肆俯身压在她身上,却未怎么用力,一只手撑着床面,一瞬不瞬地凝着白玉无瑕的小妇人,眼里酝着令人的暗火。
沈旖耐不住这样的对视,只求速战速决,伸手到男子腰间,就要为他解衣。
然而,指尖才触碰到男人腰带,就被他一把握住。
“不急,夜还长,不若喝点小酒助兴。”
良辰吉时,洞房花烛,酒且不够,或许还应燃上一对龙凤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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