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史上最为心狠手辣的皇后,亦是自己的祖母,周肆不予置评,只能揽紧了沈旖,甚是郑重道:“朕不是祖父,宫里也绝不会再出一个祖母。”
周肆容不得自己宫里有兴风作浪,城府深沉的女子。
沈旖听了,也只是扯了扯唇,她又不进宫,管你宫里是人是鬼,有无妖魔。
反正,明日一过,满了七日,周肆不走也要走。
他自己开的金口,到头七,满堂权戚都听见了,再不走,就是打自己的脸。
周肆也确实要回宫了,他耽于美色,却不会因美色而荒废了正事,他要的是江山美人,兼而有之。
在最后一场因为离别而更加持久,且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周肆蹭着昏昏欲睡的美人脸颊,耳提面命:“以后有事就去找陶婶,想朕了,便递消息给她,她自有法子。”
沈旖浑不在意,又困得厉害,轻唔了一声,当是回应,便想转身睡去。
周肆不许,强有力的臂膀扣住她,迫她看向自己,直问:“朕方才说了什么?”
想睡不能睡,沈旖烦不过,管他是天子,还是草子,一句杠回去:“我想你,你就能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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