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头乖乖蹲在女子身侧的大狼,也让周肆莫名想到了画上那只黑狗。
分明截然不同,却是莫大的讽刺。
周肆望着眼前恬淡柔美的女子,心情更为复杂。
比之皇帝心头理不清的千千结,沈旖反而直白坦然多了,竟是开口就道:“世子于我先是有情,后有义,曾在山中将混沌中的我从失控暴徒手中救出,许夫人又为我引见方外高士,有幸聆听梵音,沐浴佛光,开了心窍恢复如初,于情于义,我此生都不可辜负世子,即便人已不在,我也不会再作他想。”
周肆听到失控暴徒这几字时,心口骤然一抽。
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她莫非真的没认出他?
赵奍到时说她已晕,真不是装的?
可恨当时失了理智,再去回忆,只有零星片段,女子丰润的唇,香软的身子,还有咬他时的狠劲。
周肆不愿信:“既然浑沌,又怎知是失控暴徒?”
“外裳被扯碎,衣不蔽体,若非世子相助,怕是连那破庙都走不出,只能羞愤自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