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惠太妃,周肆对女人一半的恶感都来自这个自诩为他义母的女人。
他和惠太妃,充其量只能说是互利互惠,惠太妃确实帮过他,而他也为惠太妃挡过灾,加加减减,彼此抵消,他不欠惠太妃。
而惠太妃却一直在拿乔,若不是先帝遗言,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早就被他打入冷宫了。
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卫臻无从反驳,但心里也有自己的计较。
思虑再三,卫臻终是忍不住开口:“皇上,秀选没通过的女子,出宫后可自行嫁娶,再不会有人干涉吧。”
这个有人要琢磨着听,周肆唇畔微扬:“怎么?你看中了哪个?直接道来便是。”
周肆乐于做这个人情笼络他选中的股肱,更忠心地为自己卖力。
反正,秀选淘汰下来的,都是自己瞧不上的,何乐而不为。
卫臻一听有戏,眼底不可抑制地涌现喜色,当即就要脱口而出。
“皇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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