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之前得了大侄子的好处,待送走了薛太医,一门心思地劝:“子游这是毒,不是病,毒更邪门,得走偏门,要儿媳说啊,干脆早些把那个沈家女娶进门,为子游冲冲喜,兴许更管用。”
因着是圣旨赐婚,又带着冲喜的打算,老夫人再不乐意,也不能怠慢,打发几个管事置办起了聘礼。
一路吹吹打打,百余台红木大箱送进了沈家库房,谢氏盯着账房开箱,把一件件物什记录入库,珠宝玉器,绫罗绸缎,木石摆件,该有的都有,但特别名贵的,并不多。
中规中矩,合乎礼数,也表明了卫家的态度。
谢氏对沈旖感慨道:“亏的是赐婚,你嫁过去,也算个依仗。”
沈旖挽着谢氏笑:“要不拖一拖,到了二十再嫁。”
更想说的是,若能不嫁,独自美丽,更好。
谢氏轻拍女儿小手,嗔道:“休要说这些胡话,你看看那些熬到十九,二十才嫁的,有几人过得顺心。”
“那是她们没有个好母亲,我有您啊!”
瞧这嘴儿甜的,女儿不仅好了,还越发灵醒,比之婚事,更让谢氏来得惊喜。
“这水月庵果真是福地,待过几日得了闲,我们再去,我亲自跟明空师太道声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