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嫁进了国公府,便是沈家倾尽财力,也未必能把女儿从那样的深宅大院里带出来。

        “母亲,你且想想,卫臻是皇上器重的臣子,数日不在御前,皇上能不知情?”

        “有没有可能,世子这状况,皇上是知晓的,即便如此,皇上依然指了婚,我们这时候拒婚,得罪的可不光是卫家。”

        周肆怕是厌极了她,正巧,她也是,宁可守寡,也不愿与他再有牵扯。

        沈旖这样一说,谢氏愣住,算是冷静下来了,心也彻底凉透,只剩无边的绝望。

        沈桓不禁多看了女儿好几眼,水月庵不愧是开了光的福地,女儿去了一趟,脑子清醒了不说,人也愈发通透,竟让沈桓生出为何不是男子的遗憾。

        若为男子,何愁沈家后继无人。

        沈桓安慰谢氏:“距大婚还有七八日,你先别往坏了想,待我搜罗搜罗,把所有名贵的药材都给卫家送去,就不信治不好。”

        沈旖也劝谢氏;“都有高僧给女儿批过命了,说女儿是大富大贵的相,即便现下有坎,也能跨过去的。”

        入夜后,沈旖陪着谢氏,直到谢氏睡下,她回到自己屋里,把布袋也带了进来,然后把门栓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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