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便是一宿。
再无人来过。
沈旖自己揭了喜帕,把门拴上,想这荒诞的婚事,无人理会,倒也自在。
龙凤烛燃到半夜便已熄灭,沈旖懒理,和衣而眠,一夜,倒也不难捱。
翌日晨,天边才露出一点鱼肚白,沈旖便被一阵呼天抢地的哀嚎给惊醒。
接着没多久,有人来敲门。
“少夫人,少夫人,快醒醒。”
沈旖掀了掀眼皮,不太想理会,可对方拍着门板叫唤不止,实在吵人。
无奈之下,沈旖只能提着声音回:“起了。”
门栓一拉开,着麻衣缟服的丫鬟鱼贯而入,一个个红着眼眶,要为沈旖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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