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孩子喜欢的紧,真送走了,怕要找我闹个没玩,索性宅子大,能单独辟出一个院子,喂养的都是熟人,出不了乱子。”
沈家缺名声缺地位缺底蕴,可缺什么,也不缺银子。
惠太妃在宫里经营打典所需要的银钱也大多是由娘家人供着在,这也是惠太妃心系娘家的一个重要原因,沈家若真的垮了,她也要跟着受累。
见谢氏如此溺爱孩子,容姑姑越发不认同:“姑娘大了,到了嫁人的年岁,还这样由着性子来,往后到了婆家该如何自处,总不能把一头畜生当作嫁妆,也一并带过去。”
“姑姑这主意倒是不错,正好解了我一桩心事。”
谢氏顺嘴一回,容姑姑愣了。
她出了什么主意,这人听不懂话,还是装傻。
“城里的闺女出嫁,谁人有我家央央威风,有头狼做陪嫁,说出去能夸一辈子的事。”谢氏越想越觉得可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得意之色。
容姑姑面上表情就跟吞了蛋似的,错愕,又不解。
她怀疑沈旖不是脑子进水,而是随了她娘,想法清奇,听不懂人话也就不奇怪了。
容姑姑再一次败兴而归,绷着脸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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