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装出做梦的样子,胆大包天去摸他的脸。
她还没得及害羞,他倒是先红透了耳垂。
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不过依他这么害羞的个性,应该不难见到吧。
宸王府内。
书房的竹窗开着,微风轻拂。
邬潭走在长廊上,抬头往前看,正好看到站在窗前的谢辞。
他揉了揉眼睛,险些以为自己看错。
谢辞的手指屈起,正按在唇边,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耳垂。看样子,像是在想事情?
只是这姿势,怎么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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