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惊鹊看着铜镜里的合欢步摇一晃一晃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夜里惊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姜觉和易渊在牢里,易渊在审姜觉,姜觉满身是血。
被吓的醒来,背后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正想缓缓,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前世国舅爷傅声西,结党营私,私相授受,连同国子监祭酒潘宏,私自篡改会试上榜名单,兜售会试名次敛财。
而姜觉是傅声西的学生,此事,即便是查清楚了,他也说不清楚。
她那时已经是太子妃了,此事,也是归宁时,沈惊蜜同她说的。
汪闵是国子监监丞,跟会试之事沾边,便也被关进了大牢,沈惊蜜哭求惊鹊,能不能让易沉帮忙求情,汪闵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她同易沉说过,但易沉那时只说,此事父皇正在气头上,若是无故求情,必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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