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是薄的被子,之前他夜里睡得时候,几乎都不盖的,因为觉得没关系,但是如今还病着,想了想还是不要太嚣张。
许端见贺远山睡了,怕灯开着影响他休息,也就把灯关了,躺到贺远山的身边。
贺远山夜里醒来过一次,醒的时候,恰好听见了旁边许端的动静,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覆上了什么东西,意识到是许端探他的额头。
“放心吧,已经好多了。”他轻声开口。
“吓我一跳。”许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大口松气道。
贺远山觉得好笑,吃吃笑起来:“也不知道谁吓谁。”
听着贺远山的声音,许端偏头看他,因为他在说话,隐隐约约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轻颤,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抚了一下。
贺远山怔住了,许端也反应过来,立马收回了手。
刚刚许端伸手摸他喉结的时候,那瞬间的感觉,贺远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侧过身,有一点尴尬地干咳了一下,开口道:“睡觉了。”
贺远山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吃了两天的感冒药,又睡了两天,就好很多了,咳嗽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也不经常出门,白天外头太阳太毒,入夜了到处静悄悄的,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县城里拢共也就那么几个地方,之前去过现在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早上许端照常出门,贺远山就在家里看看书,顺带把自己衣服洗了,自从他脚伤好了之后就自己洗了,一是不好意思,二是他觉得自己已经麻烦许端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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