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不懂,这可是我下山那么久了,师兄第一次给我寄信呢,对我来说肯定非同寻常。”等说完了话,带着信封的林清时就像是长了尾巴的兔子,跑得飞快。

        独落王清婉静坐在书房中,保养得当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似若有所思又似在径自发呆。

        另一边,等回到房间后的林清时点了一盏用玻璃梨花罩住的昏黄小油灯,换了件新的天青色胭脂点雪外衫,又净了好几次手,整个人就差没有沐浴焚香般郑重。

        小小一个人儿缩在了柔软的绿萝芙蕖绸被中,地上的白皂鞋随意摆放着。

        其实信中不过寥寥几笔,无非就是问她在金陵如何,过得如何。

        信中最后一句话才加了一笔‘很好,勿念。’干净利落的简直都没有半点儿想她,念她,思她。

        亏她前面还喜滋滋,暗搓搓的猜想了不少,师兄到底会给她写什么。

        可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满满一张白纸下来都压根不提到自己半分的,气得林清时瞬间有些想要撬开他的脑壳子,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除了草药后就全部是榆木疙瘩了。

        想着,又忍不住有些恼意,明明师兄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难不成是师兄提前到了更年期不曾???

        还是因为岁数大了还嫁不出去,导致看见年轻貌美,风流潇洒的她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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