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道:“风筝是如琰的,丢了他要心疼,我去捡。”
“我陪你。”沈如棠作势就要收线。
阿沅放下线轴:“不用啦,这么近,我马上回来。”
沈如溪一个转眼,回头一看,河畔只剩两个人。风都吹得倒的阿沅不见了。
她眸子一沉,唤来沈如棠:“她人呢?”
语气不快。
沈如棠绞着线轴,讶然道:“呀,二姐姐风筝坠了,她捡风筝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去了多久了?”
“有一两刻时间。”
“糊涂。”沈如溪道:“她头一回来这儿,人生地不熟,这里又宽敞,走丢了怎么办?人往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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