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干净清澈,显出一派天真纯粹,将白说成黑,黑说成白,也没人会怀疑。
“你们呢?为何而跪?”沈乔终于看向他们。
沈如溪忍不住打量他的神情:“我未尽到长姐之责,看管好二妹妹。”
沈如琰不敢吊儿郎当:“是孙儿贪宋二叔的弓,明知二姐姐不会使弓,还心存侥幸,要她帮我夺弓。”
沈如棠姐妹亦自述有错。
沈乔笑了一声,似乎不以为然:“既都有错,该如何罚?”
赵沅前世和阿翁相处不多,他为人秉性如何一概不知,只在缠绵病榻的那两载知道他是如何疼爱自己。
如福伯所言,他疼爱孙辈。
罚也是为她。
纵使李承煦不计较,但国公府总得派人去致歉,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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