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吗?过自己的日子最要紧。
“随他吧。我们走。”盛稚孑亮出臂弯,示意小伊挽着他。
“喂,你干嘛啊?”凌浣觉得这是盛稚孑在吃自己女朋友的豆腐,有必要这么亲密么。他死盯着他们缠在一起的手臂,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盛稚孑挑眉看着凌浣,莫非是昨天晚上的话说得不够清晰明了,这么绅士的举动在凌浣那对肮脏的眼里怎么就变了味了呢。
“小伊的鞋跟很高,裙摆又长,不搀着万一踩到跌倒怎么办?”盛稚孑眼见着身边来往的人都顿足看向他们,不想让小伊丢面子,便主动解释。
“我……我可以。”凌浣依葫芦画瓢,叉着腰把手臂弯曲着,两条腿迈向小伊,可是他靠过来一步,小伊就提着裙子往盛稚孑那边退一步,那画面简直像老鹰捉小鸡。
“阿凌,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穿个黑黢黢的大棉服,跟个大叔似的,我们站一起相称嘛?再说,你都不懂什么是艺术好吧。”段梦伊瞪着他,终于将他逼停,然后有些小声地朝着盛稚孑埋怨:“带他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小伊脱口而出的短短几句话,令凌浣颜面尽失,已经让他匀不出一丝气力再去争辩什么。
年少时凌浣对艺术是感兴趣的,他还学过素描、水粉画,所以能在“宝贵绿植”深受器重,从最开始的守园人演变成营业员,又当上了插花师和园艺设计师,假如“宝贵绿植”没倒闭,他现在也可以很自豪的说——我其实也是搞艺术的,美化家庭,美化环境。
我懂艺术,我当然懂。
凌浣内心独白,却无法宣之于口。因为有些艺术也只能勉强糊口,甚至都不被别人看好,认为只是一个和泥巴、剪枝桠的粗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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